躺在松软的床榻上,安琪思索着还是悄然间入了梦。
天色蒙蒙亮,层叠的树叶之间透过斑驳的光影,映射到安琪熟睡的脸上,晨晖温柔的在耳边呢喃着,她却推开好梦,惊坐而起。
“我想起来了!”
一个又一个画面在她脑海中如同全高清的液晶电视放映着画面质感一流的电影一般,相较于自己在无人森林总是主动或是被动的昏睡着,对于回忆这件事,安琪从未如此清晰过。
那时他们初探无人森林,浓雾之中,安琪又饿又冷,两人又寻不到方向,泰迪便为她施法烤火,等在原处。
“老妈,你不记得了吧?从前你总是说,想要自由,可是身份所束,你必须非常非常的努力,才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得到它,得之所幸,不得是命,如今,你……觉得快乐了吗?”
泰迪的意思是,失忆之后又落在如此偏远的地方,在一定程度上来讲,自由,似乎变得唾手可得了。
那时候,安琪并没有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因为那时的泰迪于他而言还是个彻底的陌生人,甚至是危险世界之中的一个危险人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