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餐之后,安琪跟在慕容身后这才感觉真正走进了镜渊树,两人在枝干之路间穿梭,眼前好似掠过一幅幅老电影的画面,若说那古战场上是时间选择的世外桃源,那么这里,便是慕容口中的音瘾一族守护出的世外桃源。
安琪这才发现,刚才走到食阁的那条路并不是主路,树中的世界竟是如此奇大无比,错落有致的树干上建起了多而不乱的那些树屋,看似毫无章程,走进一看,却好像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律。
一眼望去浩大深远,比她刚落下之时看到的还要难以想象,树干之上的各家各户相互独立又彼此依存,每个人忙碌着自家的事情,有人依树的形状刻出棋盘,两人博弈,众人围观;有人以树枝做镖,树干刻靶,有人锻枝为剑,有人晾衣喂鸟,几人围坐谈笑,小儿在旁嬉闹,随处可闻见悦耳动听的演奏之声,穿林入耳,一切相得益彰好不和谐。
“你们族里的人一生都生活在这镜渊树之中,从来不出去的吗?”安琪忽然问起。
慕容若有所思,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嗯,从不出去。”
“那这里是一般人进不来,或者进来了就无法出去的吗?”
“你是想趁着晚上偷偷离开这里吗?”慕容笑了起来,边走边道,“这么跟你说吧,要不是我带着,凭你一人别说走了几天几夜,让你走上一辈子,你都不可能走进或是走出这镜渊树的,我们这里有音障,不是音瘾一族的人带着,外人是进不来的,自然,莫说是外来者,一般族人想要出去,也是堪比登天。”
“又一个囚笼!只不过,是五星级的豪华囚笼。”这是安琪的第一感觉,她又问道,“这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