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的，恢复了一部分，斯塔克先生。”曲逸致咽了咽口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托尼这么兴奋的看着自己。

“很好，快将你知道的信息都说出来，还有一场大战在等着我们。”托尼立刻唤出贾维斯，并且从实验室的台子上拿出一个手写屏幕，他已经基本上从之前的状态中缓过来了，所以他也意识到了史蒂夫那里发现了一个大麻烦。

“好吧，斯塔克先生。”曲逸致看托尼那一脸期待的样子，也将自己恢复的记忆缓缓向托尼道来。

在她接到贾维斯的紧急请求之后，看到昏倒在地的托尼，那朦胧的记忆便似乎被触动，让她回忆起了一部分，而这些记忆中刚好就有如何暂时压制精神污染，让陷入其中的人醒来的办法。

而其他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和精神污染会产生的状况有关，也知道了精神污染的影响是呈阶段性体现的。

第一阶段，被污染者偶尔会接触一些不属于现实的东西，可能是黑暗中的触手，也可能是邪神的低语。

第二阶段，被污染者将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基本上会陷入永久性的疯狂，还有一部分人的人格会被彻底改变，成为邪恶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