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若愿意,即使你嫁给我,也同意可以去做这些事。我不会干涉你做这些事,我母亲也不会的……”
“不,你先让我把话说完。若真的只是易家生意的事,我到也没有真的那么不放心。左右嫁人不过是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住的事。可我的问题,是我本身的身份问题,还有我的目的问题。”
顾书辞不解的望着她,易晴空耐着性子又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为何如此痛恨王岭然吗?”
“因为你妹妹易晴空?”
“不,其实我就是易晴空。”
顾书辞大惊,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她竟然说自己是一个死人。易晴空此时神情变的严肃起来,她放空双眼,陷入沉思。
“我二哥哥叫易晚照,他仪表堂堂,惊才绝艳!十三岁在没有名师指导的情况下考得广陵郡年纪最小的秀才郎……”
易晴空情绪低落地将她们一家这几年的遭遇娓娓道来,顾书听着她还算平静的语速却频频皱眉。他不知道易晴空,一个十五岁,才及笄的少女身上竟然肩负着这样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