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易晚照说永别,情绪失控,声泪具下,甚至咆哮着。什么一定会好起来,她连自己都骗不了。
“晴空,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其实,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我妹妹她没有你这么聪明,也没有你这么博学通透,更没有你这么肆意潇洒。你不拘于这个时代的礼教,可见你不是一般的人。”他说着,需弱地笑了起来“我也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把这个家当成自己的家,所以我也只当你是我同孪而出的小妹。可如今,我大限便在眼前,也想知道,这个为我想尽办法的人是谁。”
易晴空无力的颓然坐下,她反拉着易晚照的手,一点儿也不意外易晚照会说出这翻话,他那么聪明,怎能看不出蹊跷来?
“夏晴空。早在进京的官船上我就知道你是怀疑我的,因为我有易晴空的记忆,所以你没有试探出什么来。可是,不管我是夏晴空还是易晴空,我们都是一家人,患难与共。我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占了易晴空的身体,也自然要做她该做的事。”
“晴空该做的事,是好好活着,长大后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傻瓜,以后别在做冒名去考试这种事了,我走后销了我的秀才功名,别再犯傻了。”
易晚照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将易晴空吓的呆了片刻,她没有时间去考量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可易晚照这么一说她瞬间就明白了是谁做的。王岭然,这就是他所说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看到易晴空愣住,他又道
“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就当这次考试是我去考的,这事你把它烂在肚子里,不要跟任何人提及。待我走后,你带着姐姐回宣城去吧,京城是个是非之地,还是别留的好。”
“二哥,你不怪我吗?若不是我冒充你去抢了别人的风头,你也不必如此……”
“我本来就没有几天好活的,不过是提前了几天罢了,这样也好,我解脱了,你们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只是,噗!”他说话越来越急,呼吸也急促起来,大口的血从他嘴里喷出来,他缓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只是很遗憾,没能等到你及笄。这支玉簪本来就是打算给你做及笄礼的,还好没有提前送给你,如今也庆幸能有机会送给你。”他说着,从怀里拿出那支害了他的玉簪,抬起手来准备插入易晴空的丸子头上。可他手还未触及到她的头发便无力地捶了下去,双眼瞳孔放大,缓缓地便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