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脸色还是透着苍白,神色倦意浓浓。易晴空也看着他,她觉得真的得给他找个大夫来看看了,他脸色出现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而易家其他人都以为他只是没有休息好,怎么会只是那么简单呢?绝对不简单的。
“这……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张春桃有些胆小,她从小没见过什么世面,从小家里穷,挨饿受冻那是常有的事。
“嫂嫂切莫胡思乱想,咋们一家人自当是整整齐齐的,不可能丢下任何一个人,若会丢下,当初就不会离开团田村了。”易晚照边说边轻轻扣着桌子,思索片刻又道“京城只是目标,不一定就是目的地。既然老天堵了我们的去路,我们不防在此先安定下来。待来年开春,路也好走,嫂嫂也方便时我们在考虑要不要进京。二叔和大哥觉得怎么?”
易晴空只开了个头,易晚照便把她考虑到的通通提议出来,不得不承认,他除了贞洁关念与自己南辕北辙之外,其实在考虑许多事情方面他们总是不谋而合。让她较为钦佩的是,他是真正的十四岁,而她是个二十四岁的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