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一个乡野丫头竟然识得字。听你这女娃子说话也头头是道,连外邦文化也知一二,说你见识广博可真是半点夸张的。”
易晴空心里暗自高傲地回答到那是当然,老娘我可是活了两世的人,什么没见过。
“伯伯您可别乱给我戴高帽了,远的不说,就说咱们现在乘的这艘船我都搞不懂,怎么能说见识广博呢?”
船老大听她这么一说,笑嘻嘻的说道“你这小丫头,哈哈……你若是个男孩子,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啊,如此好学的孩子还当真是少见。你是哪里搞不懂呢?让我这个粗人来为你解惑吧。”
易晴空微微一笑,这老头也是挺能吹,才与自己说了几句话便认为我是可塑之才了?花花轿子人抬人吧,跟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还玩奉承?果真是闯天下的人。未来有大作为的是小古板易晚照,可不是易晴空,她只想混吃等死。
“伯伯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看,我们这一路是逆水而行,若遇水流湍急而风又小的时候该当如何?”
船老大听她竟然问出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对她的惊讶之色难免减了几分。毕竟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女娃子,又能懂多深奥的问题呢?
他轻笑道“这个问题简单啊,我们船上备有大船桨,水流急的时候可以让船工(水手)们摇大船桨,若是实在水流急的河段还可以在河道旁雇些纤夫拉。”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纤夫不是很辛苦吗?而且这也会增加船运的成本,若让船工们摇大桨,恐怕也是杯水车薪,白白辛苦却作用不大。”
易晴空一番话说在了点子上,船老大看她的神色难免又转了个心思。众所周知的事大多人不会去深究根本,而眼前的女娃子可是第一个问他这样问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