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安好。”
月娘坐在原处,不闪不避,只轻笑着点了点头。
苏北凌看到她,眼神就凝了一凝,转而又笑着说道“那位从东陵国来的客人,现在在何处?本殿的两个奴才,经不起拷问,已经全招了出来。本殿也不打算与客人计较,不过是两个奴才,客人要是喜欢,拿回去便是。”
钟宛灵听到苏北凌这番话,眼珠子动了动,便抬起头,朝他望去。
“西越国太子,”钟宛灵脆生生地说道,“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还有脸来管本姑娘的事?”
钟宛灵有些放肆地笑着,笑声却异常空灵。
她生得娇俏灵动,杏眼里像汪着水似的。
就连雪白脚腕上,戴着的那一串精致小巧的金铃铛,也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
苏北凌却是不吃这一套的,眼神就冷了冷。
他第一次见君狸的时候,只因为瞧着君狸极不顺眼,便动了要杀了君狸的心思。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钟宛灵,还拿着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往苏北凌心里最柔软的那处捅。
苏北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殷红的唇悄然抿起,眼里带着三分阴森。
钟宛灵却撇了撇嘴,并不觉得害怕,还不服气地嚷嚷道“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放了姑奶奶。再好好与姑奶奶打上一场,乘人之危算什么本事?”
君狸听到这里,哪怕她存心要拿钟宛灵作筏子。
这时候,也不免对钟宛灵生出了几分同情。
这天上地下,能打过苏北凌的人,只怕也没有几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