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非西越国的王君,也并不是西越国的太子。
西越国既没有生她,也没有养她。
只是白白担了一个太子妃的虚名,却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什么代价?”
苏北凌轻声问道。
他大约也猜到了一些,只是还想再跟君狸确认一番。
“苏星主应该也能猜得透,以毒攻毒,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君狸轻声回答道,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又接着说道“倘若,我是钟宛秋的话。今夜定然会有所行动,还请苏星主早做决断为好。”
对于这一点,苏北凌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他没有再多言,而是直接问道“你需要什么,我这就着人去准备。”
“毒蝎子,蜈蚣,毒草。凡是能找到的,都越多越好。我不拘这些用料,都能调制出来。只一点,这些毒物的量好多一些。”
君狸不放心地又强调了一句,随即便席地而坐。
苏北凌走出了伙房,将这些事宜交待下去之后。
过了许久,苏北凌才又走了回来。
他看见君狸仍旧在伙房里,原本白嫩的脸上,沾着着黑灰,左一道,右一道的。
她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丝上面,也沾染着些飞灰。
许是出了些汗,君狸的衣裳紧紧地贴在了身上,霎时间曲线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