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着自己此刻的身份,便躬身行了一礼,只道“给太子殿下请安。”
苏北凌在容瑾面前停住了脚步,却看也不看君狸一眼,只随意地抬了抬手,说道“免礼。”
今日本是苏北凌的大喜之日,他本应该是极高兴的。
只是,苏北凌认真盯着“君狸”看了一会儿,想起了她不是自己的,心里就有些不快。
他抿了抿嘴唇,便鬼使神差地接着说道“你那日,说起我的兄长苏北辰……能不能再多同我说一些?”
也难怪苏北凌心中惊疑,他当了二十几年的太子,鲜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胡言乱语。
更别提,是君狸这样的弥天大谎了。
这谎言越大,苏北凌反倒还越发相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