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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狸没了约束,便捏了个术法回到了西越王宫里。
她刚走进殿中,便瞧见苏北凌沉着一张脸,坐在桌前,却是闷声不吭的样子。
对于苏北凌为什么生气,君狸是心知肚明。
但是这会儿,她却还要装傻,只笑着说道“哟,这是什么了。谁惹我们的大少爷生气了,这大半夜的,还不睡?”
苏北凌气极,耳朵根子都红了,却还要压下怒气,闷着声音问道“我父王,唤你去做什么了?他没有为难你吧?”
这西越国的臣民,都以为苏越对苏北凌极其宽厚,实则不然。
苏越素日里,虽然对他的一切要求,都尽数满足了,却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身为君父的严厉与慈爱来。
苏越从来都只是淡淡的,似乎苏北凌成不成气候,都与他并无关系。
每次苏北凌立下了大功劳,苏越的脸上,也寻不到半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