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伸出手，将那卷书翻了几页，就立刻“啪”地一声合上了。

“春宫图？”

容瑾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品味还是如此的……奇特。”

容瑾还是低估了谢了然的厚脸皮。

从前谢了然就是个没羞没臊的，端着一副圣人君子的面孔，却偏偏总做出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出来。

过了这么多年，容瑾本以为他也算是修身养性了，却没曾想到还是这般。

了然和尚原本挺得直直的腰背，一下子垮了下来，从骨子里都透出一股子懒劲儿，懒洋洋地开口说道“我这也是为兄弟两肋插刀，没办法的事。苏北凌原本在地府，早就给自己写下了这一世的命途，无论是好是坏，总是与西越国脱不开关系，还会深陷因果，不得自拔。我费了不少工夫，才扯开了他与苏越之间的联系，让他如同天生地养一般。恰好那西越国王后娘娘，想要寻个儿子。我就瞅准机会，把苏北凌给推了出去。”

苏北凌看似心思细腻，实则做事却有些冲动。

他只要一拿定了主意，便不会再多想，只是闷头往前冲。

苏北凌这般作为，倒是无愧于他战神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