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容瑾,是头一个愿意心贴着心,对她好的人。
她纵然对他有几分特别,谁又能说出她的半分不是?
了然和尚果然没什么话说,只盯着她,眼神有些诡异,却是一声不吭的。
君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却是看也不看容瑾,只轻声说道“我先走了,回西越王宫里去。苏越那里若还有什么事,请你多担待担待。”
君狸虽不解,了然和尚究竟是怎么做的,居然能让苏越这个还算是英明的王君,对他言听计从。
她既是想不明白,那便也不再去想。
索性这件事,本就与她无关。
了然和尚对苏越承诺了什么,就更与她无关了,只要不从她兜里往外掏银子便好。
君狸拿定主意后,便站起身来,理了理裙摆,就快步离开了屋子。
君狸走后,了然和尚与容瑾两人一时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