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心里便立刻暗道一声“不好”。
容瑾素日里,虽然是极爱装腔作势的,但也未必不懂得分寸。
至少在他们这些故人面前,从来是不会作假的。
套用凡间的一句俗语来说,“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相互之间何必玩儿什么聊斋”。
故而,容瑾在谈及涂山卿之时,态度遮遮掩掩的,了然和尚便能察觉出有些不妥之处了。
君狸是不是涂山卿的转世,亦或是涂山卿的伪装,这一点是绝不能说破的。
只是,当年的老对头,在这几万年之中,早已经被容瑾和萧韶给打击得凋零了。
即便是余下了那么几个,对青丘的态度还是不算好,却也成不了气候。
了然和尚这才没有太多顾忌,气极之下就说出了真相,如今才有些后悔。
“了然和尚,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也不想弄明白了。我与苏北凌,原就是约好了要假成亲的。你就算不提,我也会照办。这本就是容瑾分给我的差事,该怎么办,我说了算。你有什么气,何必冲他撒,只朝着我就好。要做些什么,你也直说就是,只对着我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