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狸跟在苏北凌身后,走了进去,迎面而来就是一股子清雅的茉莉花香,凉凉的。
她四下望去,却见这里的陈设物件,大抵和苏北凌的寝殿相同,不免就有些疑惑。
君狸指着那几盆放在窗边,开得正艳丽的海棠花,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些海棠花,还有那几个冰盆也就罢了。只要有心,用不了多少功夫。只嘴皮子一动,吩咐下去,奴才们就能准备好。那帘帐、屏风,还有那美人塌,以及那床榻,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准备好的?”
君狸笑着点了点苏北凌的额头,眯着眼只是笑,追问道“你说说看,这屋子原是给谁准备的?莫不是有了什么心上人,却心里害臊,不愿带出来给我瞧。只能死死地藏住了,躲在屋子里偷乐?”
别的物件也就罢了,君狸却对苏北凌那张软软的床榻印象颇深。
东陵国与西越国不相上下,沈桓的宫里,却颇为简朴,甚至还比不上寻常百姓家。
倘若用一国之君的眼光来看,沈桓的寝宫,真就能说得上是寒酸了。
苏北凌却是不同,君狸未曾在他宫里,寻摸到什么桌案纸笔,就只瞧见了各种新奇的物件,还有些颇具风味的小玩意儿,却都是用来享乐的。
大多都是些稀罕物件,至少在西越国是难以轻易就备好的,君狸故此便有一问。
苏北凌倒是没太在意,这宫里的物件,是他前些年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