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待美人,一向很有耐心,丝毫不会有半点恼意。
容瑾瞧了她一眼,只觉得君狸没脸没皮极了,只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要是再不来,只怕重孙子都出来了。”
容瑾到底还是担忧,君狸会出什么差错。
因此她的一言一行,他都看得真真切切的,尤其是她调戏他的那几句话,更是听得分外清楚。
容瑾没待君狸回答,便接着又道“你怎么就遇见沈琅了?这沈二公子,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他在东陵国的时候,输了沈誉半招,心里正不服气得很呢。你就巴巴地送上门去,好给他找回场子?”
君狸怔了怔,却是有些不解了,心道她并未给沈琅留下什么把柄,也断然没有什么好威胁沈誉的道理,怎么就和这事扯上关系了?
她想到这里,便出言问道“我不过偶然去了一趟,也是碰巧了。东陵国的事,已然过去了许久。我也没多在沈琅那里,吐露半个字。怎么就是在帮他找回场子?”
君狸心里微微有些恼意,就算是容瑾质问她,也得说出个道理来。
哪里就能这样,随意给她定下的罪名?他却然行事是滴水不漏的,她却也不见得就差上他许多了,回回都要让他前来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