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来的总会来的,无论是害怕、担忧,亦或者是恐惧,都抵挡不住它的到来。
君狸任由容瑾掌握着她的手,在画上不停地挥舞着画笔,很快那几枝杏花下,就有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有一双狭长的眸子,生了一颗朱红的泪痣,有些呆愣的神情,嘴微微张开,却是风流妩媚,浑然天成。
君狸怔了怔,这画上的女子正是她自己,不过却被容瑾点染得极尽温柔,气质空灵。
像她,却也不全然像她。
不知是错觉,还是此刻心情的缘故。
君狸总感觉容瑾是在画她,却也在透过她,去描绘别的女子的模样。
“好了。”
容瑾在画纸的一角上,增添上了一角衣裳,是男子的式样。隐藏在画中,看不分明。
话音刚落,容瑾便松开了握住君狸的手。
容瑾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这画对他来说,似乎完成得也有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