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从前不知,也就罢了。这会儿,既然已经知晓容瑾有了心上人,那她便要避嫌才好。
于是她只暗道一句“好险”,便转了口气,问道“我之前还从未听尊上说起过这位娘娘,不知……”
君狸说到这里,便停了嘴。可心里却还在补充着“不知能否给我引见一二”。
她天马行空地想象着,若是能够见着这位爱姬,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认个干亲。
从此之后,她君狸也算是有身份的妖了,容瑾再同她斗嘴的时候,也算有了个压制他的筹码。
她怎么想的,脸上就显露了些。
容瑾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君狸一眼,本来要说出的话,这时也更改了一些“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你见见她的。”
说完这话,容瑾不待君狸追问,就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至于这个机会什么时候会来,你就不必追问了。凡事自有缘法,有缘的时候,它自然会来。”
君狸听得他这话,并未多想其中深意,只撇了撇嘴。
她这会儿,只认为容瑾是将那他那位小美人藏得很深,不欲让任何流言蜚语去伤了她。
这时说什么“机会”啊,“缘法”啊,不过都是些托词。
到底亲疏有别,君狸不过只是容瑾的一个临时侍女,一个乐子。他怎样想,怎样做,她都能理解的,也都不会生出半点怨怪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