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是刻意被他所曲解了。
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越是别人阻拦的事,越是非要去做做。
想到这里,沈琅的心情更轻快了些。
不管是恢复记忆前,还是恢复记忆后,沈琅都是真心实意讨厌着沈桓和沈誉。
他就是个普通人,能报仇的时候,绝不隔夜。
他讨厌孟鸟老是念叨着君狸,就戏耍了君狸;他恨沈桓偏心眼,不给他应有的地位,就杀掉了沈桓。
他更不满沈誉事事如意,这时又怎能不抓住机会整治他一回呢。
想同那位青帝抢女人,就看沈誉能不能抢得过了。沈誉的结局,绝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沈琅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加快了步伐。
说到底,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终究他也没得到最想要的东西。
君狸就是在这时候,醒过来的。她醒来时,还有些不在状态,茫然地到处张望。
四周是层层叠叠的青纱,青纱的四角软软垂下编织精致的流苏,光线微暗。
而她正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盖着床薄被。这被褥也是青色的,质地颇好。
君狸舒服得不想起身。她的日子一向拮据得很,向来也没有多余的银两去购置些好物件。
许是睡迷糊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道大约是被谁偷偷绑来了。
若是被绑来也有这样好的待遇,君狸想她绝对是心甘情愿的。那人完全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把她绑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