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性子,像了我十成。”
沈桓挺直了背,不慌不忙地说道。
君狸就听见沈琅温和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能像父君自然是好的,否则我也不会饶了沈誉一命。他此刻或许会难受些,但去掉了那多余的血脉,运气好的话,未必不能多活几年。”
这人说着残忍的话,还做出一种大方施舍别人的模样。好端端的一个浊世佳公子的长相,却生了一副豺狼虎豹的狠心肠。
君狸忽然认为九尾狐能够看透人心的这一说法,不过是青丘的先辈们,强行要在自个儿脸上贴的金。
人心哪里有那么容易看的,如果事事都能看得穿、猜得透,那么青丘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君狸脖子上的血都已经干成了血痂,看起来有些狰狞。
她却是不管不顾地朝沈誉看去,趁着那壮士对她略微放松了些。
沈誉有些木愣愣地站在那里,双眼失神,仿佛是不知该做何反应。
君狸就有些疑惑了沈誉平常也不像是这么老实的人。
可这时也由不得她多想,“撕拉”一声布料撕破的声音传来。
君狸听见沈桓闷哼了一声后,就有几滴温热的东西溅在了她的背上。
血腥味慢慢散布开来,就算君狸这时脑子迟钝得很,也反应过来沈桓大约已遭遇了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