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似乎也像是受了什么伤。他穿了身深蓝的常服,还带了个羊脂玉佩,简便是简便了,却连身盔甲也没有穿。手臂处的衣裳颜色也比别处要深些,瞧着便知是流了许多血。
君狸心头一紧,忍不住皱了皱眉。
沈誉在她看来,一直都是运筹帷幄、不慌不忙的一个形象。君狸想,他比不过沈琅和沈桓也就罢了,这两人毕竟都不算是一般人。
可是他就这样孤零零一个人来,这也有些太大大咧咧了吧。
君狸心里有些郁闷,她莫不是今日就要把小命给交待到这里。这时候再后悔没有听容瑾的话,再多念叨他几句,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倘若这次侥幸能够保住小命,她可一定要同容瑾好好学习学习本事。学艺不精真的害死人啊,没有个师父教自己本事,还真不行。
“沈誉,你还好吧。”
君狸很快收起了心思,有些担心地看着沈誉。
沈誉摇了摇头,安抚地看了君狸一眼,才又对着沈琅问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君狸怔了怔,心里不知怎的突然有些难受,鼻子都酸了酸。
这种莫名的情绪,让她清醒了很多。
沈誉还真是来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