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狸放松了下来,又立即屏住呼吸继续朝前看去。
温娴这时刚好又开口质问沈桓“我出身不高,但也是知书达礼的。自嫁给你后,我操持家事,可有对不住你?”
“并无。”沈桓平静地说道。
温娴听他说完后,惨然一笑“那你为何将我贬妻为妾,对我不闻不问?”
说罢,她不待沈桓回答,接着又问他“我知晓前朝有任国君,为统一天下,将与自己情深似海的结发妻子贬为妾室,多年后才为其正名。沈桓,我与你夫妻多年,我知你甚深。你断不要做出那痴情种的模样,来诓骗我。”
这会儿,沈桓也是没有立刻回答她,温娴却耐心等了许久,一直都紧紧地盯着沈桓。
沈桓似乎有些不自在,他咳了好几声,也没有回答。
温娴终究还是等不住了,她问道“你就对我这样不屑吗?连句话也不愿同我说?你让那柳儿先生下了长子,我并未怪过你。你对我冷淡,我也未曾怨怪过你。直到你苛待了琅儿,我才恨了你。沈桓,是你对不起我!”
沈桓这才缓慢地说道“我与你说过多次,可你从来都是不信。我沈桓此生,只爱过柳儿一人。”
“好,好,好。”
温娴惨笑出声,像是嘲讽,又像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