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同我讲的故事?”容瑾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我觉得没甚趣味,不过那白泽倒是挺可爱。没想到他这一族,过了这么多年,还如此单纯可爱?”
“单纯?”君狸回过神来,白泽虽然是淳朴了些,但哪里单纯了。
容瑾趴在桌上,毫无形象地看了她一眼“他好歹仰慕了我一场,却连我是谁,也不清楚。”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他笑得灿烂。
“其实第一任,第二任,第三任,一直到我这里第七百三十七任青帝都是我。”
君狸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个玩儿法。难不成他觉得“听故事”好生没趣儿,开始自己唱起了大戏。
容瑾懒懒散散的,也不想同她解释,仿佛累得很。倒是多了些风流姿态。
“你让我失望了。”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我原以为你是个有趣的,谁曾想还是这样苍白无力。”
君狸漠然,她这区区两万年的狐生,确实是活得太过简朴了一些。
“尊上不想知道,我要给尊上看的戏是什么吗?”
君狸耐心下来,她感觉容瑾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性情变化多端,娇纵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