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章突然担心起来,南叙心里也很是不安。
正当这时,卷毛李鼻青脸肿的回到了教室,腿还一瘸一拐的。
可是把南叙和平头章给惊到了。
“你这是…符源叫人了?”
平头章赶紧放下手里还没收进书包里的书,过去扶卷毛李。
走近后,南叙想给卷毛李擦擦嘴角的血,还没挨到,卷毛李就躲到了一边。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平头章看他兄弟这副模样,急了。
卷毛李却坐到凳子上,深低下了头,像小猫叫似的,很轻地吱了一声“没有”
“没有,那你这是被符源一个人打的?他这么厉害?”
平头章一副不可置信的口吻,双眼瞪大地扶起卷毛李的脑袋,想让卷毛李看着他的眼睛再说一遍。
南叙却忽地察觉到他们教室的后门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扭头一看,果真是符源站在那儿,符源脸上也有两块红,可整体上挂的彩可比卷毛李少多了。
那时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符源在门口跟南叙对视了几眼,这次直接走了进来。
他边走边说“怎么样,现在轮到你了吧?”
符源的目光一直冷冷地打在南叙身上。
南叙现在比之前的火还大,他若知道符源有点本事,断不会放任卷毛李一个人出去。
在符源走近他之前,他忽地大喊一声“没出去的都给我麻利点,顺便关门,谢谢。”
随着两声“嗙嗙”的关门声落定,南叙不再隐忍,直接一脚把符源踹到了地上。
又纵身一跃,跳到符源身边,一手抓住符源的衣领,阴戾狠决地说“不是轮到我,是你。”
然后,卷毛李和平头章,舌挢不下地看着一向平和的叙爷,像疯了一样,将一个人各种摔打,直到符源没有一丝爬起来的力气。
南叙反而越打越亢奋似的,力气满满,精神充沛,还能跟符源吼“我是真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平时装的老老实实的,背地里净做些肮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