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无姓!我是我师父在深山老林里捡的!”子凤回答道,见萧文眉峰微皱又不肯让道,子凤一笑,“怎么?山下的人尽爱听假话?我师父只给我们赐字,我字子凤!”
听了这个回答,萧文更疑惑了,“你师父……也是个驯兽师?”
“哈哈哈!驯兽师?”子凤被这问话逗乐了,他挠挠头,笑道“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他给我们赐的字,全跟飞禽走兽有关!他自然是个驯兽师!”
萧文年岁不过十一二,见子凤也大他不了几岁,又听他如此说,便也好奇。“你师父还教了好些徒弟?那你们学这个,不怕猛兽会吃了你们吗?”
“怎么说了?像你这种尊贵身份,自然很难深体会。可世上多少人,为了求混口饭吃,虎口拔牙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有人悄悄禀告萧文,说狮笼就是被子凤擅自打开的。萧文微微变了脸色,他正色质问子凤是不是这么回事。子凤倒也敢作敢当,当下便承认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