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浑身颤抖,喃喃道“他……他是提前……回来了吗?”
淑贞把手咬在口里,冲着谢夫人点了点头。主仆二人亲眼看见一群小厮将一个被五花大绑、浑身血淋淋的女子扔进了坑里。他们盖好土后,还在上面种了一棵香樟树。等管家带着小厮走远,谢夫人和淑贞已经面无人色,谢夫人颓然坐倒,背脊刚触到身后的一颗树,她条件反射式弹出老远。
惊魂未定的谢夫人和侍女,刚出现在后庭廊道,就迎面撞见了谢侯爷。
“老爷……您……回来了?”谢夫人用柔弱的表情和怯懦的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淑贞则匍匐在地,此时此刻,连头都不敢抬。
“听管家说,夫人今天是出去呢?什么时辰回来的?”谢侯爷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不仅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反而保养极好。问话时也是轻言细语、面带微笑,很有世家大族出生的贵族,自带的华贵儒雅气。然而,他就是个实至名归的斯文禽兽和禽兽,非但有着罄竹难书的罪行,还有不为人知的变态喜好。
“妾身是出去了一趟,去了哪些地方、停留了多久、见了些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话……雷士德和他手下的那帮侍卫,都清清楚楚记录着的。在这儿,妾身就不耽搁老爷的时间,多加赘述了!”兴许怕到一定程度,人反而会不怕了。谢夫人就是这样,她非但语调平稳、口齿清晰,还抬眼与谢侯爷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