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您……您先冷静一下,我会……会跟您慢慢解释的。眼下,咱们不能因小失大。还是尽快找回爹爹和娘亲要紧!”萧玉哆哆嗦嗦地说。
“哼!”萧云最后再踹一脚苏玉,停了手。他随手端起桌上新上的茶盏吓了一口。那威严肃杀又玩世不恭的样子,融汇了他爹萧齐衍的精髓又兼具苏玉当年的纨绔之气。“苏伯伯,真是得罪了!但我想您一定能体会此时此刻本王的心情!”
隔天一大早,萧云如往常一样回了王府,不管谁问,他都只是说“我娘亲昨夜偶感风寒,爹爹和玉儿都在别院照料着,无大碍!”
而别院,昨晚虽是惊涛骇浪,但天一亮又变会风平浪静,晴空万里。萧云还叫赵成君到别院“探视”,侍卫们也都照常巡逻,只不过,面具之下的那些人,并非先前护卫赵恒月的死士,而全部变为萧云的心腹。
萧玉在客房,亲自帮她师父苏玉包扎伤口。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都没有跟苏玉说过一句话。那种被自己敬重之人狠狠伤害的感觉,怕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
“别包了!”
……
“别管我!”
……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