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您……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快进来!”片刻之后,一个三十几岁的庄稼汉飞跑出屋,一见来人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他拽进屋,院中柴门也关了。
“勇儿呐!你朋友大老远的跑来看你,你可要留人家多住些日子。”
“爹,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早饭我就不在家里吃了,我跟我哥们儿去城里吃!”刘勇道。
一出门,二人没上官道,而是直接拐进了官道旁的山林里。在这期间,来人把来意说清了,他便是萧齐衍的旧部宋稼轩。
二人爬到山顶,刘勇指着尽收眼底的临安城对宋稼轩说“将军,临安城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们都要走太庙的门子。卑职通过雾隐山庄也得了一席之地,目前是归到清风阁的,是清风阁一千三百六十九条分支里的一支,清风阁实在太大,待了这么久也无法接近主干。但奇怪的是,去年瑨阳的赵家商号从周国出局的残枝部门进来了,一入局就进驻主干,而且根在太庙,诡异至极。”
“诡异?怎么个诡异法?”宋稼轩问。
“一两句话实难说清。这瑨阳赵家商号,听闻就是王妃的产业,原先可是归在阎王殿的,但现在却在临安左右逢源。而且由太公主府亲自调度,做的生意也尽是些不为人知的大买卖。似乎和南巷堂勾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