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不错,可你没瞧见十五皇子和谢氏吗?!”许灵蝉瞟她一眼。
“那不一样!谢嫔岂可与您相提并论?在这宫中,谁人不知王上视您为红颜知己?且不说王上对您的恩宠无人能及,就连您与九公主……”
“闭嘴!”许灵蝉原本风和日丽的面色因“九公主”三个字瞬间黑云压顶,她冷声呵道“来人,把这乱说话的小蹄子拖下去掌嘴五十!”
看着被打的不成人样的雅琪,许灵蝉宫中的大丫鬟赶忙来求情。许灵蝉冷冷道“她犯了本宫的忌讳,本宫今天就算把她打死,那也是她自找的!”
墨染知道自己主子所谓的“忌讳”指什么,她能当上大丫鬟,全靠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她一笑道“雅琪一条贱命算什么?这蠢东西,拍个马屁都能拍到蹄子上去。娘娘您别跟个蠢物一般见识!什么九公主?我呸!她哪里姓赵?!她怕是连自己祖宗都忘了?哼!论尊卑,娘娘您是赵国堂堂德妃,而她,就是萧国犄角旮旯儿里区区一个王妃。论长幼,她见了您还得行大礼,恭恭敬敬叫一声嫂子了!”
“哼!你倒是会说!”许灵蝉伸手戳一下墨染额头,心下舒服了不少。不过赵恒月一回来,她当年的身份又被人拿出来说,这叫她无论如何忍不了,于是她咬牙切齿道“赵恒月啊赵恒月!你当年为何不死在和亲路上呢?真是浪费了我这个嫂子每年清明寒食的一挂纸钱呐!”
墨染一听这话,心里当时就“咯噔”一声,她试探性小声问道“娘娘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