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顺着萧齐恒的目光,这才发现赵恒月戴在他手上的戒指还没摘。他随即取下来,笑道“瑨王妃不放心我这一介布衣,给我保命用的,你知道我从来也不爱伤女人的心!”
“哈哈哈!难怪乐卿女人缘这么好!其实,父亲很嘉许你在瑨阳的做法。你知道父亲当初为何选赵恒月做你的掩护吗?”萧齐恒问。
“无非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她跟萧齐珍的梁子、还有萧齐衍的缘故!”苏玉道。
“这些当然是重要原因。赵恒月的政治嗅觉很是灵敏。她与六哥成婚不久,曾多次到府中拜访并示好父亲。从那个时候开始,父亲就注意到她了。这么多年,父亲一直在观察她,她身上的潜能的确让父亲吃惊不小!”
“潜能?”苏玉一笑,“萧齐衍倒是潜能无限,他的封地如今已没有几个藩王可以与之媲美。再加上辅立新帝有功,好似帮的是林氏,但实质上却是为了萧家正统。他现在跟东家想到一处去了,但此人并不会为谁所用。我只能利用赵恒月,对他稍加影响。但很显然,女人对他的作用微乎其微。”
“但父亲并不这么认为!瑨王府可以平衡多方关系,萧齐衍和赵恒月又能相互制约,你如果能够让赵恒月为你所用,无形中就能为父亲利用好这些错综复杂的微妙关系,在掩护你身份的同时,还能牵制吴、林两家。你明白这个意思吗?”
“哼!幼主即位后,强邻皆在觊觎萧国土地,而我们还在忙着窝里斗!东家筹谋了几十年,为何现在还不见动作?”苏玉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