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刚出赵恒月的屋,四管家张舒望就鬼鬼祟祟抱住了她,他急不可耐问道“里面好了没?”
“你急什么急?瞧你那副德性!”花影挣开张舒望,没好气地呵斥道。
“再不进,等下王爷来了怎么办?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存心想害死老子啊!”张舒望很是恼火。
“这药才刚开始发作,她现在还有意识了,等下认出你,你可别怨我!你再等等,等她意识没了,销魂的还不是你?”花影冷笑道。
“你这妮子,果然不愧是妓女的出身!真是行家里手啊!”张舒望说着就在花影身上摸了一把。
“滚你的!你还是留着力气伺候王妃吧!等你跟王氏的野种当了世子,你别忘了许诺给老娘的好处费就是了!”花影推开张舒望。
“那是自然!到时候我把谁忘了也不会把你这心肝儿忘了?”
“呵!奴家的下半辈子可就指望您了!”花影笑一声,她不过是利用张舒望,等下萧齐衍一来,不用她动手,张舒望肯定必死无疑,她早就已经算计好了的。
花影走后,张舒望估摸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他做贼一样推门而入,正看见赵恒月已经欲火攻心、神志不清地软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