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这话若旁人听了,肯定接受不了。然而赵恒月非但没当场跟他撕破脸,还听到心里去了。她淡淡道“我把你和干娘从牢里带出来,是想你们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安生日子?什么样的日子才叫安生日子?”刘权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家人都不在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你觉得这样有意义?”
“你不还在吗?”刘权想也没想说了句。
“……”赵恒月愣了一下,她看向刘权,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刘权却没有看她,只是继续把茶盏端起来慢悠悠品茶。
“难不成,我日后也跟您老人家一起开赌局、开妓院?”赵恒月简直觉得好笑。
“哎,你还别说,要是你真把老夫这些门道学了去,倒是比你空顶着个王妃、公主的虚名强!”刘权说的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呵!那你倒是教教我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些本事有没有你说的那般管用!”赵恒月赌气地说。
“好!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来人,去跟子午说芳沁园以后大小事务交给瑨王妃管了。”刘权当即下了命令,倒是把赵恒月弄得手足无措了,她可没想学。
“刘叔!你……你这……我是闹着玩儿的!”赵恒月赶紧解释。
“你堂堂瑨王妃,说出来的话怎么能收回去?你当芳沁园是个寻欢作乐的所在就瞧不上眼了吗?你若真能把里面的事弄明白了,老夫保准你能把王府众女眷整治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