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立刻备马!”萧齐景站起身香立刻动身去淮阳。
“殿下容禀,鸣皋她……好像跟一个叫葛鸿的赵国商贩过从甚密!”
“什么?那是个什么人?他们是什么关系?”萧齐景一下剑眉一拧,面露杀气问道。
“那个商贩叫她姐姐!”
“姐姐?”萧齐景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些,“那可能她是去淮阳见她家里人了!”
“不过六殿下的人也在满世界找她!”沈磊道。
“六哥?他怎么会认识鸣皋?”萧齐景警觉起来。
“这个鸣皋就是从……六殿下府里跑出来的!”沈磊声音都不禁小了下来。
“怎么可能?六哥一直都在军营里!”萧齐景一拍桌案,吓得沈磊不敢再说下去。萧齐景脑中刹那间闪过千万种设想,过了好半天他才又了口,“她……为什么从六哥府里跑出来?她是六哥府里的侍女吗?”
“……”沈磊深知萧齐景不想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实话,所以他迟疑一下才回答道“具体内情小人尚未查清,只打探到她是被六殿下带回府的,可能是个侍女吧!”
“那就继续查!不管她是什么,本殿下就是要定了她!”
“是!”沈磊领命退下了。
鸣皋在淮阳逗留月余返回帝都,葛鸿与他的舅舅也去了别的地方。鸣皋第一趟马匹生意做的十分顺利,她从淮阳买回的三匹骏马很快就在京都以数倍的高价出手了,这让她信心倍增。第二趟再去时,她雇了两三个伙计同行。
第二趟她从淮阳买进了十余匹马,走在半道上,鸣皋远远看见几十个官兵护送着一辆豪华马车迎面飞驰过来,他们所过之处黄尘漫天,鸣皋赶紧命伙计赶着马退到旁边让道。车到近前,车里的人与鸣皋互望一眼,车队很快离开众人视线,鸣皋也未曾在意只继续往前赶路。走了一会儿,“哒”、“哒”、“哒”的大队马蹄声又折返回来了,鸣皋眼见太阳快要落山心里很着急,然而她又不得不继续停下来让路。然而鸣皋等人刚赶着马让开,那几十个官兵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围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鸣皋不禁吼了一声,这时那辆马车也到了。
“大胆贱民,见了国舅爷的马车还不下跪?”当先一名官兵呵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