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灵蝉边指依柔边笑,笑得前仰后合,她道“公主你看,她多怕死!”
“哼!她这些年是被你吓怕了!尽欺负老实人!”赵恒月拍了灵蝉小小一巴掌,但也没忍住笑。
好一会儿,依柔终于把那盒子完全打开,什么也没发生。依柔长吁了一口气。赵恒月接过盒子一看,一叠薄薄的方片,有一股浓郁清爽的药香味溢出。“这是什么呀?”赵恒月转头问道。
“膏药,民间说的江湖郎中、狗皮膏药里的膏药!”灵蝉得意地说。
依柔用拇指跟食指捏起一小片,先仔仔细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前闻了闻,这才道“倒是有点像,跟宫里那些太医调出来的果然不太一样,味儿似更好闻。”
“哪来的?”赵恒月也夹起一片细细观瞧。
“你猜?”灵蝉起身俏皮地说。
“我才懒得猜,你不说算了!”赵恒月说着便将膏药放回木匣,依柔也紧跟一句“宫里的东西咱们都用腻了,还稀罕这?不如我们把它扔了吧!”
“嗯!扔!”赵恒月说着顺手把盒子盖了。
“别、别、别啊!这可是二皇子托人送进来的,贵重着了!”灵蝉说着一把抢过盒子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