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撕破脸面了，他何必再扮笑脸迎人。

易轩站起身，转头看向他，讥诮一笑，“真是跟屁虫，走到哪都跟着。”

说实话，他比齐逸更加令人讨厌。

明远沉了脸色，“你……”

刚想发难，不料被蓝熙抢先了一步，“易轩，别闹了。”

话音未落，段凡适时接过话，“明远，我们要陪师母吃顿饭，你不会有意见吧？”

明远缓了脸色，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能有什么意见，不过师父有没有意见我就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一记森冷的眼神射向易轩，意有所指，“毕竟某人已经脱离师门了，留在这里不太合适。”

易轩不恼反笑，“我陪师母吃饭，师母同意就成。”

“是吧，师母？”

明远看着他脸上有恃无恐的笑容，只觉得刺眼。

他上前一步，看向柳以曼，微笑地道，“师母，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柳以曼伸手拉住易轩的手，站在谁那一边已经不言而喻了。

明远脸上的微笑僵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骛的冷意。

指尖不由用力，手里的折扇险些被折断。

他咽下不甘，强颜欢笑道，“既然师母同意，我自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