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这男人因为醉了酒,仿佛没什么自控能力,压下来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会顾及到他自己的重量,他现在就是这样又重又狠的压着她,压的她呼吸不畅,想要挣扎却是又被这男人手脚并用的禁锢住。
封凌在心里低咒了一声,在他俯首又要来亲自己时,切齿的低骂一直冷着淡着不是很好?非要借着装醉的时候做出这种禽兽的行径,你是以为能欺骗得过我,还是能欺骗得过你自己?
厉南衡眉宇微蹙,灼热的气息掠过她极为敏感的耳际小媳妇儿,让我亲亲,嗯?
封凌
小媳妇儿?
他以为她是他老婆?
所以他是醉了,醉到连现在被他压在床上的人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