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廷的确说过,这种情况下很可能会影响一段时间的智力和清醒状态,在血管外的余血没有自主吸收干净的情况下,还会有经常头疼的情况发生。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究竟什么时候会醒。
直到温德尔医生走了,墨景深看着季暖重新恢复安静不动的手指,习惯性的将她重新握住。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煎熬,这样的心力憔悴,换做是三年前的季暖,整整两个月连他的面都无法见到,在好不容易等他醒来之后面对的却是无法再靠近的他。
她那时的心情,该是怎样的绝望心痛,却又偏偏在他身边又执着的坚持了那么久。
内心该是怎样的歇斯底里,却被她表面上刻意的平静给硬生生的压住。
头一次,墨景深对自己曾以为是为了她好而做过的一切而产生质疑,宁愿一切重来,也该在三年前睁开眼之后将她用力的抱在怀里。
男人低头亲吻着她的手指,沙哑的嗓音很低很沉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