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想了下,还是拿起换洗的衣服回了浴室,将睡衣换上,再又将头发吹到半干后出来,见墨景深已经站在卧室的窗前,窗外是一个巨型的露台,他没有出去,修长的身影立于落地窗那里,这样的背影熟悉,又仿佛陌生。
她揉了揉半干的头发,走过去我们可不可以好好的,谈一谈
不早了,你睡吧,我洗过之后先去书房处理些公务。墨景深没看她,在季暖走近时直接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靠近,人已经转身走向书房。
季暖默了一下,开口问你不睡吗?
男人背影清冷而充满着疏离的意味你睡床,我睡书房。
答的果决而干脆,却连与季暖之间最后一道夫妻之间的牵系仿佛都被他顷刻间割断。
浴室里的水声传来,季暖仍然在窗前站着,转眼看向浴室的方向,平复了很久的心情才去拿了两件衣服,走了过去,在浴室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里面的水声顷刻就停了。
什么事?里面是男人沉澈冷然的声音。
你换洗的衣服没拿出去。
放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