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站在训练场边笑,瞥着阿k那飞也似的溜走的背影,再转眼看向里边那些正在训练的人,两只手摸了摸旁边的金属栏杆,触手冰凉才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像当时在柬埔寨那样,这样一个重型的训练基地,好像每个人腰间都别着一把枪,不时还能听见枪靶场上传来的有节奏有规律的枪声。
这种地方,轻易也是进不来的吧?季暖问。
封凌站在她旁边,与她看着同一个方向,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季暖转眼看她那你当初是怎么进来的?
巧合的救过他们基地的一个人,由他引荐进来的,但我十几岁的时候长的小,本来就是个女人偏偏要装成男人,站在一群新人里就更显得又瘦又小。
当时南衡对我很排斥,也不看好我,几次想方设法的要把我逼走,让我做最强度的训练和考核,差点要了我半条命,但我还是不肯走。
可能我在这方面也确实有着天赋和爆发力,身体小,力量却大,也够能吃苦,后来我就从他最不看好的那个小东西,变成了他偶尔需要半夜起来叫人陪着我加强训练的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