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为什么忽然停下来不动?你可能不能输啊!”
丹青子看着秃笔翁一脸颓废,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之势,就没法淡定了。他也没可能淡定得下来,泼墨剑法是他平时最得意之作,范宽山水图是他最钟爱的珍宝,现在就要眼睁睁拱手让人。
“好了,师弟,却是我输了,再比下去结果也不会变。”
秃笔翁摇了摇头,未交手还不觉得,但是真切一交手,他才知道楚风的难缠之处,不在于那诡异的气劲,也在凌厉不绝的华山剑法,而是一眼着于本质的预判,就如刚才一剑,即使他满肚子豪气、笔意,但笔无法挥豪,依旧无济于事。
武道交锋宛如奕棋,对于秃笔翁认输,黑白子一点也不意外,“四弟,你不要纠缠了。那位小兄弟剑法通神,似乎明了某种本质,一啸破去你的泼墨剑气,一剑斩断三弟笔法,满腔热笔意无处施展,就像被缚住手脚,反观这位小兄弟出剑意至神到,此消彼长,三弟胜算几乎于无。”
“哈哈,此局点到为止,两边各有所长,干脆平局,不分胜败如何?”向问天跳出来,又要加注。
黑白子摆了摆手道,“我三弟挥毫泼墨,才能写出精妙绝伦的书法,武功也是如此。一旦掐住此处死穴,若非以命相搏,输掉是十之八九的事。”
“难道二庄主不想也来玩一玩,顺便见识一下在下的棋谱?”向问天摇了摇头,开门见山的说道。
黑白子点头一笑,“倒是直白,不过我观棋谱三千,已经明了天下大多棋局,要么不是生就是死,对于棋谱并不像三弟师弟存在太多的执念,与那位小兄弟比武,我反倒更想于他奕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