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担心教主老朽心里明白,可你有没有想过那号子城里的郎中是否对教主有忠?世间险恶,宁可用一庸医,也不可用一良医,或许此时老朽的话语你难以理解,我此年六十九岁,待我明年走后,你自然会慢慢透彻。”
山花灵不知所以的点点头:“是鹊叔,灵儿谨记。”
圆鹊一点头问:“丫头,白天在大门外闹嚷着要嫁给教主的女子,你是不是将她关到神仙牢了?”
山花灵一点头:“是的鹊叔。”
“唉,你说你这丫头,不过一未经世事柔弱女子,喜欢又无错,为何把她关入神仙牢呢,那可是一个失魂掉魄的地方啊,听鹊叔一句,将她放了。”
“喜欢是没有错,但是她喜欢教主就,就……反正不能放,要让她吃些苦头,让她再不敢来我漂亮教门前撒野。”
圆鹊一笑:“好吧,年轻人的事老朽也是不懂,随你做吧!”
说话间,陆修远头顶的大包竟被那在那颗珠子的作用下消褪了,然后圆鹊就把两根银针扎到了头顶的醒魂穴上。
“很快教主便会醒来,老朽虽然难医好别人,但却能医好教主。”圆鹊把针拔下放回衣袖里说。
此时雷轰轰正偷狗坐在窗外的窗台上,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它用猫爪托着小脸,一脸沉思的说:“还原珠,回魂针,这老头有些来头,好像是修仙者,但怎么感觉这老头身上有一股妖气呢?”
如圆鹊所言,正这时候躺在屋内的陆修远真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着圆鹊疑惑道:“老头,你谁呀?”
“我……”圆鹊一愣,说:“难道教主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