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刚血吐完了吗?要不要继续啊?”焱悠一把搂住青泽的肩膀。
“你这是,嫌我伤的还不够重?”青泽被焱悠气笑了。
“不是看你受伤了嘛!去接你的时候,我就感应到了,我是怕你憋出其他毛病。话说,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我看那个女人,好像还没动手吧?”焱悠不解地问。
“我这是,演戏演的。”青泽断断续续地说,“我觉得那黑熊,挺蠢的,但是,但是本性不坏,以后,应该还能……”青泽咳了几下。
“行了行了,你快别说话了!”焱悠及时打断了他,“演的很成功!当着他们的面你在那像个没事人一样,跟我就在这‘哇哇’吐血是吧?你可真行。得了,还是我背你赶路吧。”
青泽意识到自己可能结识了一个无赖,在那么某一刻,他突然有点“后悔”跟焱悠做朋友了,感觉像上了贼船。
“喂,你那伤要不要紧?我告诉你,我可不会看病,你最好是赶紧利索地把自己治好,别以后落下什么毛病。”焱悠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灵脉封住了,内伤,不碍事。调理一下就好了。”青泽淡淡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