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星被她嘶哑多情的嗓音勾引,觉着自己的身体也燥热了起来,可是仍旧咬牙克制住“心心,你醒醒,这不是你自己。”
秦心心双眼迷离,顿时露出一只恍如受伤小兽般的情绪,期期艾艾赖在靡星怀中嘤嘤呜呜,双手被靡星控住动不了,她整个人就往靡星身上拱来拱去,也不晓得干什么,只是这般摩擦就好像能让自己快乐不少。
靡星大脑飞速运转,只觉得这般折磨比那日对付魏人箭阵还痛苦,瞬间他看见秦心心之前泡澡时用过的那一缸木桶,里面的水早已冷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被人倒掉,于是飞快地抓起秦心心,将她丢入冷水中,又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在水中不再挣扎,方才扭过头去,不再看秦心心在水中曲线毕露的身体,道“我去问二哥要解药,你再忍忍。”
望着靡星离去的背影,秦心心因为被点了穴,动弹不了,只剩下一双美目泪眼盈盈。
不一会儿,屋外的灯光接连亮起,一队大宛侍女匆忙进屋,为首的女子为秦心心服下解药,等秦心心不再挣扎,眼底的猩红也逐渐退去,她们才飞快地扶着秦心心从木桶中起身,又是给她擦身换衣,又是端来姜汤替她喂下,一直到秦心心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塞进被窝之中,靡星的身影才出现。
再三确认了秦心心已经清醒过来,靡星终于为秦心心解开了穴道,并让那些侍女退到房外,他才用自己蹩脚的大宛语对秦心心说道“这件事是二哥胡闹了,我替他道个歉。有些事他可能误会了“
秦心心晓得他身份,说是他二哥,可实际说起来,却像半个下人。一来二哥和那位夫人于他和他额吉有恩,二来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也离不开那位二哥。就像自己理论她该是秦家的嫡长女,可是如今连个府上的外室子女都不如,靡星的父亲在大宛地位定然不低,可是他们家亲情淡薄,有爹跟没有爹一样,所以连这番道歉也只能用大宛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