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府派她来说是服侍自己,也恐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为的还是巴结靡星两兄弟的。因此那丫头竟然就不怀好意地打量自己,又想从她口中套话,谁知自己根本不接这个茬儿,因此就有些气急败坏了。
不过她嘴巴虽毒,手上的动作还是挺利落的,没两下就帮秦心心装扮完毕。
秦心心照了照铜镜,见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了,终于开口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的屋子里不用留人。”
“你”见到秦心心突然开口说话,语音清亮,谈吐清晰,官话也说得标准,顿时反应过来,感情刚才是不屑于和她说话呢!
又见她一副颐指气使,怡然自得吩咐人的语气仿佛也是用惯下人的模样,到底摸不准秦心心的来历,因此气鼓鼓地站在当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利用完她就将她赶走的手段,那是府中太太也拍马有之不及的,至少那位还要点脸面,可如今这位竟是一点面子都不顾及了!
秦心心料想的没错。这个婢子的妈妈原是知府老太太的陪房,爹又是那府里的管家,比外面一般平头百姓家的女孩还养的精贵些。况她又是家中的幼女,从小娇生惯养,原先那陪房并不愿意让女儿进来再做奴才秧子,直到老太太说要给老爷讨一个通房,日后生下儿子还能抬做姨娘,因此特特意意送进来的,养在老太太跟前,就等未来被老爷开脸。想着为了老太太的脸面,夫人也不敢下她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