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晕车的程度会小点,希望今天的身体能够扛住。
我上车就开了窗户将脑袋靠在上面,中间还垫了一个小枕头,这样吹风很是舒服。
一路太过沉默,路过一个城镇的时候墨元涟带着我下车补给,又买了一堆干粮。
坐回到车上的时候我着实觉得太过无聊便出声问他,“当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被他们追杀落到海里让一个开着私家游艇出来游玩的英国人给救了,当时短暂性的失去了记忆忘了一切,他见我可怜就收留了我,见我小就送我去读书学心理学,这九年来我都在英国读书以及教书。”
“你刚恢复的记忆?”
他知无不言道“嗯,刚恢复三个月。”
我好奇问“那年你多少岁?”
“二十三,比你老公大三岁。”
现在的墨元涟三十二岁。
我哦了一声说“也算年轻。”
“嗯,你今年满二十六了对吗?”
他突然问起我。
“嗯,除夕的生日。”
“两个双胞胎可爱吗?”
他突然对我的两个孩子感兴趣。
或许是因为我问他什么他都如实告知我的原因,所以他问我的时候我也答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