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柱重伤,其余人,都没能回来”
产屋敷辉利哉环视一圈,沉重出声。
他说话很慢,一句话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艰难吐出,看得出心里并不像脸上那样平静。
眉头轻皱而起,川流时拉起一张凳子,坐了上去。
北条早就劝你不要去趟这个浑水。
川流时心里轻叹了一声。
在北条茶寺决定前往浅草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心中依旧不怎么舒服。
至于岩柱重伤,看来是鬼舞辻无惨出手了。
在岩柱觉醒血鬼术之后,川流时判断过他的实力,凭借那金刚之躯,岩柱能与黑死牟不相上下。
若是使用斑纹,则是能压制黑死牟一段时间,不过也很难杀死对方,除非黑死牟出现重大失误。
“水柱,汇报下当时的情况吧。”
产屋敷辉利哉发话了。
闻言,富冈义勇道“那天凌晨,鬼舞辻无惨出手,再加上三位上弦,都集中在岩柱他们的位置。”
“而我们基本就没有遇到太多阻拦,鬼中的强者全去了第一队。”
“在将监狱的看守击杀之后,我们意识到第一队情况危急,让二队的甲级剑士护着逃跑的人,然后和凤竹几人立马前去支援。”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音柱已经死于堕姬和妓夫太郎联手,川流时你的朋友,则是被玉壶吞食”
“一队的甲级剑士,也死在这些上弦手中。”
“那时候,岩柱开了斑纹,在鬼舞辻无惨手中苦苦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