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慈悟郎摸了摸善逸的头,道“我的鸣之呼吸是雷呼衍生的呼吸法,也算是我独创自我流,这俩孩子都不适合。”
“所以我就教他们雷呼了,所幸雷呼与鸣呼接近,教起来也没有多大麻烦。”
一旁半躺在铺地兽毯之上的伊之助嗤笑一声,咋呼道“老头子,我兽之呼吸也是自创的呼吸法,要不要比一比啊。”
桑岛慈悟郎微微一笑,道“那不得了,能自创呼吸法的人都是天赋异禀哦。”
“小家伙你以后肯定会很有出息。”
本来伊之助还一副狂放挑衅的样子,但在看到桑岛慈悟郎不仅不生气还夸他,野猪头套下的脸不禁一红,然后别过头不再接话。
川流时想起来他让伊之助过来是给鳞泷左近次当徒弟的,于是问鳞泷左近次道“鳞泷先生,把伊之助收为徒弟如何?”
伊之助发怒,瞬间坐直了身子道“不可能,才不要别人管教我!”
“本大爷自己可以!”
鳞泷左近次也摇了摇头,道“呼吸法截然不同,我也没什么好教他的,最多也就是一些呼吸技巧。”
“而炭治郎已经教过他呼吸法的全集中常中技巧了。”
“不过他的全集中还没有熟练,不着急常中训练。”
川流时惊讶道“伊之助跟炭治郎见过了?”
善逸突然弱弱的说道“炭治郎,我也见过他,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