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诊断别说姜树了,就是刘智二人听来也是无比心灰意冷。
三人跪在樊襄身前,几乎是上坟的姿势了。
突然,就这在悲戚的氛围里,樊襄突然手脚抽搐,整个人癫痫起来。即便她脸色僵硬,但依旧能感受到彻骨的痛苦。
姜树脸上的泪已经干了,他现在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表情来面对眼前的一切。
三人只能眼巴巴看着东杏,谁都不敢轻易说话了。
见此异状,东杏倒展露出几分不近人情,继续说道“不要紧吧,她好歹是赫英宗内门,不该这一点苦头都吃不了。先上车走着,能一直这么抽回去,想来就没有大碍了。”
地上的樊襄眼睛空洞发红,可就算失神至此,姜树依旧觉得在听见“一直这么抽回去”这句话的时候,她哀怨的看了自己一眼。
“别愣着了,搬车上去吧。”东杏掸了掸尘土,先往前走去。
樊襄痛苦万分,抽搐间嘴角不停地嘶嘶作响,几人都以为她是耐不住疼才如此,姜树反复叮嘱轻一点轻一点,两个小辈也急出一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