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分不清敌友(2 / 5)

司徒瑾捂着断臂伤处,一张脸白的发青,光洁的下巴一夜之间便参差起来,光映上去,恍惚有几根变白的错觉。

这里是他父亲主管的兵营,一向以纪律严明著称。贺兰国虽近年无征,可北营时刻警备,绝无懈怠之时。

别说大白天长官不着甲戴盔,就算是半夜只要出现在营帐里,就没有人敢着常服。

这是侯爷定的规矩,违者全北营人面前军仗伺候。

司徒瑾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里充满了震怒、惊醒、落寞。

昏迷之时,有人说宁国侯府倒了,他还有几分侥幸,许是自己常年怨怼父亲,心里形成魔障,这才有了梦魇绕耳。

宁国侯府怎么会出事,无稽之谈!

可眼下……

他说不清楚,到底是断臂之痛更甚,还是毁家之殇更寒。两个踉跄不稳,司徒瑾便一屁股坐到地上。

坠地前,他竟还下意识想用左臂扶住门框。

只是他忘了,自己从今往后哪里还有什么左臂。

供桌被掀翻,上面祭摆的物件掉落眼下。

想来,自己虽被贬派到北营,可身边这件御赐之物旁人也不敢怠慢,所以放置在供桌上,以示对贺兰帝的敬重。

那把自己少年时日思夜想的弓,拉响了弦就能热血沸腾好几天的遮日。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