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膳堂,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脊梁的她,哪里还顾得上众人眼光,只管迈着不听使唤的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双腿画着反方向的圈,奋力向最近的座位挪过去。
拿起个儿头最大那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顾不得噎生生咽了下去。
一口凉水灌进去之后,樊襄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活动了一下脖颈儿,顿觉自己又二世为人,当真是爽。
想起还有五十遍门规要抄,樊襄也不敢放松太久,赶紧埋头苦吃起来。
一同来的闫创轻笑道“你别这么着急,当心噎坏了。”
自小家规极其严格,在淑女堆里长起来的帝瀛,对樊襄这一波操作很是不屑,冷哧道“牛马的食道肠胃粗壮,师兄不必过虑。”
樊襄已经吞下一个大包子,手里又抓起一个,听见帝瀛的话愣了愣。
牛马?
怎么好好地说起什么牛马来了?
又吞了两口,她猛然觉醒,发觉这个北仓老六是在揶揄自己,顿时怒了。
“你这家伙,说谁是牛马!”
她说话时,嘴里还含了满满一嘴,顿时喷了帝瀛一脸的菜渣。
“你!”
赶紧捂住嘴却没能抢救车祸现场的樊襄,伸出另外一只手覆在帝瀛的嘴上,原本来怒不可遏的后者顿时石化了。